维尔汐斯克海.

『海面上是宇宙一切法则的倒影与星河。』

【阿松/おそカア】殊途同归

*文笔拙劣

*包含大量的个人理解

*对于松高中时代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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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小松和松野空松在高中时是看上去完全相反的类型。

作为六胞胎中最上面的两个兄弟,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也开始渐渐出现一些明显的性格差异。空松是那种不很机灵却很认真的学生,上课有认真地做笔记也会认真地背过知识点,成绩却总是不上不下地在中游徘徊,这可能与他花了不少精力在演剧部的活动上有关系。

而相比之下,他的哥哥小松则机灵不少,要说为什么还是给别人留下了笨蛋一样的印象大概是他在教室里头不是拉呱就是睡觉的缘故。当然,还有向女生搭讪。他们分散在两个一墙之隔的班里。同时教他们两个的老师总是好生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对双胞胎一样的兄弟,其中一个至少挺省心,而另一个就像酸掉的米饭一样令人头痛。

小松是典型的不良生,不是营养不良,是真的不良。他在学校里边和其他的坏小子们厮混在一块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算他打过多少群架老师只能靠数他还没痊愈的伤疤。然而谁也拿他没有办法,他的世界里完全以他自己的喜恶为中心,说他什么都没有用的。“作为兄弟的话,空松说说他说不定还会有点效果。”老师曾经这么想过,但很快也对空松不抱期待了——这家伙沉浸在罗曼蒂克的戏剧里无法自拔,对于他哥的事情他似乎并不了解什么。

老师三思之后,决定不再把过多精力浪费在这对笨蛋兄弟上。
“喂,空松,明天可不可以陪哥哥去打一架啊?”小松最终还是找上了空松。如果老师知道了的话大概会哭吧。
“嗯??”空松放下了手里的剧本,抬头看看他,对视了片刻后,立马又低下头:“'Destiny使我们于此相遇……'” 
“别无视我啊!你以为逃的掉吗?”小松又好气又好笑地将他的剧本一把抽走,后者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过来找你,就让轻松带着其他人……”
“等等Brother,”空松打断了他,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小松在跟他说什么或者想好了这句话说出来时该摆个什么姿势,“在这个爱好和平的时代,为什么,一定要用血、和拳头来追求幸福呢———”
小松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我说你啊,也太入戏了吧,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把自己丢掉的哦?”
“哼,迷失于选择的歧途么…”
“所以你是要去的是吗?我就这么理解好了。”
“不,不去。”空松终于找回了正常说话的方式。小松庆幸地舒了口气。
“可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反悔不好吧?”小松耍起无赖来。
“我、我什么时候……???”他不知所措地面对这莫须有的绑架,“为什么一定要牵扯上我啊?”
“你不去我会很困扰的,我这边能帮得上忙的也就只有你了嘛!不过说起来十四松的话应该也比较有力量……”
“不行,你不能找十四松陪你干这种事。”空松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他抱着手臂思索了一会儿,又说:“如果只有我帮得上忙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是吧?那就——”
“但是我,以前,没打过架。”空松苦恼地用手指按着头,“而且我真的不想干这种事。”
小松沉默了半晌。
“也是,以前的时候都没有在这种事上找过你的。”他叹了口气,“只是这次这件事上我可能太生气了所以比较冲动。”他见空松很认真地在倾听,就继续说了下去,“毕竟这次是因为对方把椴松给打伤了。”
他没有说那帮人是把椴松当成了曾经招惹了人家的自己打伤的。他确实很生气,但作为罪魁祸首的他的愧疚之情却只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而已。
同时他也知道,这句话一放出来,他也不需要再对空松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是个雨天,雨水泼下来,染着黄昏的颜色。小松深呼吸了一口小破巷子里的肮脏空气,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小心地避着雨将它点燃。他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地无力,每一处都痛,尤其是那只打到了对方发黄的门牙上的那只手,他觉得可能伤到了骨头。

虽然那个门牙更惨,现在都不知道被冲到哪个下水道里了,但这并不能减轻他的负担。

他的脸上有淤青也有在墙壁上的擦伤,鼻子流出的血和着雨水将他的脸弄得狼狈不堪,腿上也阵阵作痛。
他听到空松咳嗽起来,可能是因为他的烟,也可能是他并不适应这样的空气,或者说是这样的经历。空松的情况看上去比他还要糟糕。他身上一块块的擦伤都在往外渗血,被雨水冲刷着将衣服染出一大片红色,背上还有被摁在地上时蹭上的泥泞。他的衣服甚至都在肉搏的过程中被扯破了,毕竟他是那种几乎不懂躲闪只是凭借一些力气正面抗下攻击的类型。

他不知道空松现在有多痛。空松倚靠在墙上,眼神茫然地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或许又是在试图让自己忘记那一幕幕疯狂的混战。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握得手指都泛了白,握得上面的伤口又渗出更多的血来。小松看得心里堵得慌,堵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不是肮脏空气给人的窒息感,更像是与之相对的什么东西。

他转过头去看着湿漉漉的长着青苔的墙壁。身旁传来低低的哽咽声,带着小松所不能理解的痛苦和其他不可名状的感情。

雨点将烟上的火打灭了。他把烟扔在地上,疲惫地将头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他的肋骨,不对,是肋骨上面一点,大概是心脏的位置,有潮水般涌来的痛感,但他的大脑却感到兴奋。他透过眼皮下的黑暗,看着一个愈发清晰的画面——他曾一个人向着深渊走去,走向那黑得不见色彩的地方,走进那及腰深的没有波光的潭水里。然后不甘寂寞的他将另一个人也从阳光的怀抱里拉出来了,扔进了那个潭里,将原本的色彩洗去。若是有一天潭水没过了他们的头顶,他们也将一同在那里窒息,却不会在这一过程中拉近彼此的距离。

松野小松不会说对不起。
松野空松不会说不可以。

雨声。呜咽声。一颗心的碎裂声和一颗心的笑声。
你终究会走到我的身边的。哪怕我会让你堕落,哪怕我会让你哭泣,不管我站在多么肮脏多么令你痛苦的位置,你都终有一天会来的。
我们是兄弟,我也是你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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