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汐斯克海.

『海面上是宇宙一切法则的倒影与星河。』

◆维尔汐斯克海◆

id=肆北鸫
称呼的话可以叫碳碳,也可以随便叫点儿什么啦。
平常也就随性写些或画些什么,能被喜欢的话就太幸运了|•'-'•)و✧

▼OSKR 青葱 米英 团兵 紫奈/ EC ME 汉康 锤基 贱虫 Chanoey /花小 安雷
▼布夏 普洪 银神 堀鹿 野千 上耳 双K
基本上都是双担。左手右手都是娘的心头肉(什么鬼哦)。

没有画风,日常长弧,慢热,微量负能。

很高兴你愿意看到这里(◎`・ω・´)人(´・ω・`*)
“HAPPY UNBIRTHDAY.为平静的日子干杯。”

比例有点崩坏的老图了...贡献一下青葱tag热度。w

*参考了网络上的动作绘画素材

"My brother was a liar."


*有原剧照描改

*衣着处理较草率

*Not a sweet story. I'm sorry...

画了好几个小时放出来就3.640秒钟的画面……哭了。越画越草鸡变成了纯线稿。本来想画1234的(做梦)。

*手描free的ed

[阿松/OSKR]越界

*我流长兄
*原作延伸AU
*有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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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吗…?眼泪都没干哦。
废话,下次你当bottom试试看啊。
诶~~不要。做上面那个也不容易的,累嘛。没有top过的处男是不会懂的啦。
你不也是第一次吗,作为童贞六胞胎里的长男?
不,是除了长男和次男以外的童贞六胞胎。
…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
小松沉默地关掉了床头灯,暧昧而暗淡的橙色光芒熄灭了,空松和他的问题一同湮没在了夜色中。
他知道在这上面装傻是没有用的,但至少要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或者说,是一点逃避的时间。
一切的发生都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没做好坦诚的思想准备,可是在感情喷涌而出的那一刻,他竟完完全全被冲动所支配。原本普普通通的全家温泉旅行,普普通通的顺位分房间,普普通通的兄弟聊天,在这一夜过去之后都将改变。
而这件事的导火线是他,那个致命的火星也是他,松野家的长男松野小松。

一松他啊,在你午睡的时候,扮成你的样子向哥哥我表白了。
小松是坏笑着说出这句话的。空松却傻了一般地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的?空松脱口而出。
知道什么?
那一刻世界变成了图画,空气像是凝固成了窒息的胶体,一切杂音仿佛从无限遥远的地方若有若无地传来。时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消失了。他们大眼瞪小眼地呆滞着,直到空松往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后别过头去不看他。
而小松完全没缓过劲来。他的目光扫视着空松,从他通红的耳根,到他绞在一起的双手,他几乎可以想象他背过去的脸上接近崩溃的神态。他曾在心里为某份不为人知的禁忌的感情艰难地筑下了坝,而空松的话一瞬间便炸开了他的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血液急切地向脸上涌来,脑海也被混乱无序的信息浪潮覆盖。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将一只手扶在太阳穴上。
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可怜的家伙了。
空松。空松。
空松听到背后的声音在轻轻地呼唤他。他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而小松没有给他看清他表情的时间。他闭上了眼睛。他的后脑被两只温热的手捧住,他的嘴唇被覆上了小松的温度。
小松在加深这个吻。他后脑上的手在微微用力将他向小松的方向推去。 小松柔软的舌带着童贞的笨拙生硬地打开了他的嘴唇探了进去,与他同样不灵活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他几乎失衡地向后倒去,不知所措的双手环在了小松的背上。
我记得你没喝酒。他离开了小松的嘴唇,喘着气说道。
对。小松简洁地回答道。
他们的手也离开了彼此,再一次进入对视状态。空松看到小松的眼中燃烧着欲火,小松在空松的眼中征询他的答案。后来他回忆起来那一刻时,仍确信那时空松的眼神里没有拒绝。他知道还有一种可能因为是空松从来就不擅长,但他不相信那会是这次的原因。因为下一刻,他们就再次拥抱在了一起,继续那一个绵长而深情的、他们都等待了太久的吻。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激烈。小松的舌头侵入得更加大胆,同时他还轻咬着他的唇瓣。他的手探进了空松的衣服,抚摸着他并将他向后推去,不顾空松昙花一现的挣扎。空松倒在了床上,小松将身体压了上去,腾出一只手来关掉了顶灯。这个吻又中断了,两个人急促地喘息着,胸膛以相似的频率此起彼伏,嘴边的银丝在橙色的光芒渲染下暧昧而情色。
接下来的一切好像都发生得顺理成章了。小松将膝盖顶进了空松的两腿之间,刺激着他们将事情向更加不可挽回的地方推去。此刻的他不是长男,他也不是次男,他们只是两个冠有相同姓氏的人在索求着彼此的体温。他们拥抱着亲吻着交合着,空松因顾虑房间的隔音拼命地抑制,却依然伴随着小松的顶撞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此刻他平日刻意压低的声线不见了,原原本本地暴露出了他温柔脆弱的一面来。他们用喉咙深处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在肆流的汗水,昏暗的光线和温热的气息中合二为一。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空松颤抖着咬住了小松的肩膀,小松紧紧地搂住了空松的腰。
回不了头了。

不论是同性还是兄弟,都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过是自己真正会跨越的界线。
但小松就是这样,他不会浅尝辄止也不会适可而止,做什么事情都考虑后果对他来说太累了。说他任性也好,自私也罢,他明白自己感情的那一刻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隐藏自我波澜不惊。空松的忍耐和包容使他的任性得到了极致的发挥。他想象着轻松一松十四松和椴松看到空松颈上的吻痕时的表情,想象着他们发现真相后看自己的眼神,他觉得他再一次拉着空松掉进了深渊。
小松打了一个寒战。他不是一个完全不在乎现实或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身为兄长他甚至并不比他同龄的的弟弟们坚强。
黑暗中,有人轻轻盖住了他的手。他愣了愣,随即与那只手十指相扣。
是啊,多少年来不论何时都是这样,他们谁也没有把一切交给对方独自承担。他们终究是六胞胎中不可替代的上二人。
他知道空松是比他更害怕面对未来的人。这只手不是仅仅来安慰他的,也是来它唯一的兄长那里寻找安全感的,后者可能是更主要的目的。他知道尽管空松一直在努力地做一个和他对等的哥哥,他仍然、永远只是次男,那个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信任他的次男,那个甚至敢把自己的未来交付给他的次男。
可我是一个根本就看不见未来的人啊。小松苦笑。
今夜,我们的当下没有了后来。
既已越界,别无选择。
我们只能活在每一个此刻。

松野小松的手,整夜都没有松开。

[BLANK BLUE/空蓝]
The same initial "B" is the 2nd letter of Alphabet.

*每图2P共12P 流量注意
*我流妄想

【阿松/おそカア】殊途同归

*文笔拙劣

*包含大量的个人理解

*对于松高中时代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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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小松和松野空松在高中时是看上去完全相反的类型。

作为六胞胎中最上面的两个兄弟,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也开始渐渐出现一些明显的性格差异。空松是那种不很机灵却很认真的学生,上课有认真地做笔记也会认真地背过知识点,成绩却总是不上不下地在中游徘徊,这可能与他花了不少精力在演剧部的活动上有关系。

而相比之下,他的哥哥小松则机灵不少,要说为什么还是给别人留下了笨蛋一样的印象大概是他在教室里头不是拉呱就是睡觉的缘故。当然,还有向女生搭讪。他们分散在两个一墙之隔的班里。同时教他们两个的老师总是好生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对双胞胎一样的兄弟,其中一个至少挺省心,而另一个就像酸掉的米饭一样令人头痛。

小松是典型的不良生,不是营养不良,是真的不良。他在学校里边和其他的坏小子们厮混在一块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算他打过多少群架老师只能靠数他还没痊愈的伤疤。然而谁也拿他没有办法,他的世界里完全以他自己的喜恶为中心,说他什么都没有用的。“作为兄弟的话,空松说说他说不定还会有点效果。”老师曾经这么想过,但很快也对空松不抱期待了——这家伙沉浸在罗曼蒂克的戏剧里无法自拔,对于他哥的事情他似乎并不了解什么。

老师三思之后,决定不再把过多精力浪费在这对笨蛋兄弟上。
“喂,空松,明天可不可以陪哥哥去打一架啊?”小松最终还是找上了空松。如果老师知道了的话大概会哭吧。
“嗯??”空松放下了手里的剧本,抬头看看他,对视了片刻后,立马又低下头:“'Destiny使我们于此相遇……'” 
“别无视我啊!你以为逃的掉吗?”小松又好气又好笑地将他的剧本一把抽走,后者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过来找你,就让轻松带着其他人……”
“等等Brother,”空松打断了他,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小松在跟他说什么或者想好了这句话说出来时该摆个什么姿势,“在这个爱好和平的时代,为什么,一定要用血、和拳头来追求幸福呢———”
小松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我说你啊,也太入戏了吧,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把自己丢掉的哦?”
“哼,迷失于选择的歧途么…”
“所以你是要去的是吗?我就这么理解好了。”
“不,不去。”空松终于找回了正常说话的方式。小松庆幸地舒了口气。
“可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反悔不好吧?”小松耍起无赖来。
“我、我什么时候……???”他不知所措地面对这莫须有的绑架,“为什么一定要牵扯上我啊?”
“你不去我会很困扰的,我这边能帮得上忙的也就只有你了嘛!不过说起来十四松的话应该也比较有力量……”
“不行,你不能找十四松陪你干这种事。”空松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他抱着手臂思索了一会儿,又说:“如果只有我帮得上忙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是吧?那就——”
“但是我,以前,没打过架。”空松苦恼地用手指按着头,“而且我真的不想干这种事。”
小松沉默了半晌。
“也是,以前的时候都没有在这种事上找过你的。”他叹了口气,“只是这次这件事上我可能太生气了所以比较冲动。”他见空松很认真地在倾听,就继续说了下去,“毕竟这次是因为对方把椴松给打伤了。”
他没有说那帮人是把椴松当成了曾经招惹了人家的自己打伤的。他确实很生气,但作为罪魁祸首的他的愧疚之情却只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而已。
同时他也知道,这句话一放出来,他也不需要再对空松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是个雨天,雨水泼下来,染着黄昏的颜色。小松深呼吸了一口小破巷子里的肮脏空气,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小心地避着雨将它点燃。他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地无力,每一处都痛,尤其是那只打到了对方发黄的门牙上的那只手,他觉得可能伤到了骨头。

虽然那个门牙更惨,现在都不知道被冲到哪个下水道里了,但这并不能减轻他的负担。

他的脸上有淤青也有在墙壁上的擦伤,鼻子流出的血和着雨水将他的脸弄得狼狈不堪,腿上也阵阵作痛。
他听到空松咳嗽起来,可能是因为他的烟,也可能是他并不适应这样的空气,或者说是这样的经历。空松的情况看上去比他还要糟糕。他身上一块块的擦伤都在往外渗血,被雨水冲刷着将衣服染出一大片红色,背上还有被摁在地上时蹭上的泥泞。他的衣服甚至都在肉搏的过程中被扯破了,毕竟他是那种几乎不懂躲闪只是凭借一些力气正面抗下攻击的类型。

他不知道空松现在有多痛。空松倚靠在墙上,眼神茫然地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或许又是在试图让自己忘记那一幕幕疯狂的混战。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握得手指都泛了白,握得上面的伤口又渗出更多的血来。小松看得心里堵得慌,堵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不是肮脏空气给人的窒息感,更像是与之相对的什么东西。

他转过头去看着湿漉漉的长着青苔的墙壁。身旁传来低低的哽咽声,带着小松所不能理解的痛苦和其他不可名状的感情。

雨点将烟上的火打灭了。他把烟扔在地上,疲惫地将头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他的肋骨,不对,是肋骨上面一点,大概是心脏的位置,有潮水般涌来的痛感,但他的大脑却感到兴奋。他透过眼皮下的黑暗,看着一个愈发清晰的画面——他曾一个人向着深渊走去,走向那黑得不见色彩的地方,走进那及腰深的没有波光的潭水里。然后不甘寂寞的他将另一个人也从阳光的怀抱里拉出来了,扔进了那个潭里,将原本的色彩洗去。若是有一天潭水没过了他们的头顶,他们也将一同在那里窒息,却不会在这一过程中拉近彼此的距离。

松野小松不会说对不起。
松野空松不会说不可以。

雨声。呜咽声。一颗心的碎裂声和一颗心的笑声。
你终究会走到我的身边的。哪怕我会让你堕落,哪怕我会让你哭泣,不管我站在多么肮脏多么令你痛苦的位置,你都终有一天会来的。
我们是兄弟,我也是你的唯一。

原作丑花部分的衍生。个人幻想色彩浓重。